您的位置:6095.com > 风俗习惯 > 还记得当年那3分,5分的冰棍吗?

还记得当年那3分,5分的冰棍吗?

2019-11-04 21:59

原标题:天下文采|七十年代的夏天

京城老字号“义利”恢复老产品生产“北冰洋”汽水的上市,唤起许多人心中那份难忘的追忆。而在我的内心深处,也还始终保留着对北京老冰棍的记忆。

七十年代的夏天

现在的冷饮市场,各种叫不上名来的雪糕、布丁、刨冰和饮料种类繁多,琳琅满目,尽情满足人们消署解渴舌尖上的享受。而在我们儿时,那时的冷饮市场品种单调的很,制作也远不如今天精良。就说比较大众化的冰棍吧,多是白开水兑点香精、糖精或者牛奶简单制作而成,3分钱一根有菠萝的、小豆的、红果的,5分钱一根的是牛奶的、巧克力的,再高级的就是一毛一根的奶油冰糕了。

张映勤

图片 1

扇  子

小的时候,只要听到胡同里有人吆喝“三分五分”,就会撒腿往外跑。那是卖冰棍的。用车推着一个木头箱子,一路上叫卖“奶油,小豆,三分五分”。那时的冰棍,只有奶油、小豆、红果的几种,冰棍外面包着一层薄薄的油纸,长方形的。奶油的是乳白色的,有一股奶香。小豆的是红褐色的,上面顶着几颗红豆。在炎炎的夏日里,别说吃上一根这样的冰棍儿,就是在打开木箱子,掀开小棉被的那一瞬间,从里面冒出来的那一股香甜的,凉凉的气体就够爽人的了。所以,每次街上来卖冰棍的,我们这些买不起冰棍的小孩子,就会围在卖冰棍的周围,只想闻一闻那股香甜的味道。

四十年前,在我的印象里,夏天是最难熬的季节。春秋不必说了,冬天外面再冷,屋里都是暖的,总有一个躲避风寒的地方,夏天不行,盛夏三伏,骄阳似火,酷热难挨,人们没处躲没处藏,有时热得昏昏沉沉,夜里连觉都睡不着。

那天,我和妈妈从厂里回来,正是中午啊,太阳很大很毒,汗从我的头发下面直往外涌,我顺手一抹,弄了一个大花脸,妈妈忙用袖子帮我拭去。这时,一个卖冰棍的一路叫喊着由远而近,我立刻精神起来,我看了看妈妈,妈妈好像无动于衷,就那样一直走着。

那时,中国人的贫穷是现在的年轻人无法想象的,农村不论,即使是城市,即使是双职工家庭,父母大多挣着几十块钱工资,孩子多的,吃饭穿衣都成问题,孩子少的,生活条件也好不到哪去。收入低,商品匮乏,经济萧条,供应紧张,买什么东西都要凭副食本定量供应,一人一个月半斤油、一斤肉、二两麻酱……家家如此,没有高低贵贱之分,有时连两分钱一盒的火柴都要凭本供应,更没有冰箱、空调等产品,连电扇都是难得一见的高档电器。到了夏天,人们消夏纳凉的工具似乎只有手里的扇子了。

这时,那个卖冰棍的在我们前面停了下来,有人买冰棍,我忙跑上去,到了跟前,我对妈妈说:“妈妈,我也想吃。”妈妈看了我一眼说:“这个吃了该闹肚子了,快回家吧!”我很固执的说:“妈妈,冰棍可甜了,别人吃了怎么不闹肚子?就给我买一根吧。”我看到妈妈的手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衣服兜,说:“快回家吧,该吃饭了,下午还得上地呢!”然后,妈妈就径直的回家去了。

我小的时候,扇子几乎是家家必备,人手一个。不可想象,没有扇子,夏天如何度过。

我不舍得走,就靠在那个箱子边上,一边闻着那香甜的味道,一边看着别人吃,一边舔着干干的嘴唇……忽然,那个卖冰棍的叔叔,用油纸托着一堆碎了的冰棍,说:“给,你吃吧,不脏,就是碎了,要不再放一会就化了,怪可惜的。”我接过来,用舌头舔了一下,那一股凉凉的感觉,一直到了心里,又散发到了全身。我都没说一声谢谢,托起那堆冰棍就往家跑。到了家,我把它放在了碗里。我喊来了弟弟,又喊来了奶奶和妈妈,我兴奋的说,是卖冰棍的给我的,每人尝一口。当我把勺子送到妈妈嘴边的时候,妈妈哭了,说:“丫头啊,妈妈也知道这东西好吃,妈妈没钱给你买,是爸爸妈妈没本事……”

最常见的蒲扇,也叫芭蕉扇、葵扇。大似荷团,小如帽子。这种扇子,扇面薄,重量轻,风力足,扇出的风柔和凉快,使用方便。而且价格低廉,备受百姓喜欢。那年头,除了蒲扇,还有折扇、团扇、鹅毛扇,绢的、纸的、塑料的,形形色色,式样繁多,材质各异。人人一把扇子,煽风纳凉赶蚊蝇,成了普通百姓生活一道常见的风景。

那些年,每到炎热的夏天,北京城里的大街小巷有很多卖冰棍的摊点。卖冰棍的多是推着那种刷了白漆、车身是挺大个木箱子的手推车,批发来的冰棍一盒盒地码好,外面用厚厚的棉被包裹起来保温放在车箱里,有人买时揭开木箱盖,再小心地揭开棉被拿出冰棍,然后赶紧裹紧包好,生怕冰棍化了买卖赔了。卖冰棍的多是上了年纪的人,在街边或胡同口一声吆喝:“冰棍,3分5分”,那冰棍车就样一块磁铁石,把附近的孩子们吸引了过来。

图片 2

那时候,如果能够吃上一根冰棍是一件很享受的事,足以令人回味炫耀一整天。偶尔有一个孩子卖了一根冰棍,其他的小孩都会围拢过来,痴痴地看着,眼里满是羡慕的神情,吃冰棍的孩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吮吸,一脸的骄傲和满足。那时候,人们的生活还只能求温饱,经济上都很拮据。对许多人家来讲5分钱也可算是一笔财富呢,5分钱可以买回一个鸡蛋、半包香烟、或者两盒洋火,两块半臭豆腐,大人们不会把钱轻易花在可有可无的冰棍上面。

三伏天,最热的那段时间,我们自然是在放暑假。白天,烈日当空,酷暑炎热,毒烈的阳光晒得地上的柏油马路都发软,走在上面像踩在钢丝床上;蜻蜓热得躲在树叶间,像是怕被阳光灼伤了翅膀。中午,整个城市如同烧透的砖窑,让人喘不过气来。在我的印象中,盛夏那几天整天都处在昏昏沉沉的感觉中,白天,躲在屋里不敢出来,门窗四开,却不见一丝风吹来,经常是热得浑身冒汗,手里的扇子要不停地扇着;夜里,闷热无风难入眠,人们在扇子的晃动中昏昏睡去。

图片 3

屋里热得待不住人,吃过晚饭,天色渐黑,左邻右舍的孩子大人纷纷拿着板凳、躺椅到街上乘凉。大街小巷到处坐满了三五成群的人们。天气炎热,又没有电视,没有其他可供人们娱乐消遣的方式,闲来无事,邻居们凑到一块,一手茶缸,一手蒲扇,摇着扇子,闲聊着。国家大事,小道消息,家长里短,说古论今,东家长西家短,三个蛤蟆六只眼,说得有趣。每天晚上,说笑声此起彼伏,我们楼栋门口成了热闹的露天茶馆。几个孩子坐在那,津津有味地听着大人们闲聊,许多课堂上学不到的东西都是从他们的闲聊中知道的。

我那时在北京前门打磨厂小学上学(文革时叫前门第三中心小学),一次学校组织到天坛公园春游,母亲给我两毛零花钱,我舍不得喝那一毛五一瓶的汽水和买5分钱一根的冰棍,只买那最爱吃的3分钱一根的小豆冰棍来吃,为的是可以多买几根。为了能吃到冰棍,我常常积极地帮助母亲上街买这买那,这样会有一分、贰分的钢蹦被我截留积攒起来。走在放学的路上,买一根冰棍,小心翼翼地剥开外面的包装纸,晶莹的冰棍泛着诱人的光亮,散发沁人的清香,用舌头轻轻一舔,凉凉的、甜甜的,真爽口啊!那清凉甘甜的冰水滋润着我干渴的喉咙,快乐和幸福在全身流淌。

路灯下,一群群的成年男人围在那下棋、打扑克,扇子不停地摇动,一边煽着风,一边驱赶着蚊子。远远望去,忽闪忽闪的扇子像是蝶翼上下翻飞,煞是好看。

​70年招工进了门头沟山沟里的960厂,再有这种享受便不那么容易了。限于当时的存储、运输条件,960厂的商店没有冷柜、冰箱不采购经营冰棍,周围都是农村乡下,更是没有卖冰棍的。所以,夏天能吃上冰棍成了一种奢望,成了对京城的一个念想,960厂的孩子们失去了很多城里孩子平时能够享受到的快乐。为了弥补孩子的缺嘴之憾,有的家长自备了敞口暖瓶,利用到延庆出差办事机会,从县城里买了冰棍带回厂里,或者从北京城里往山里带,但那也只能逞一时之快,与随时方便买来品尝不可同日而语。

夜深人静,环顾全城,多一半的市民都在街上,人头攒动,场面壮观。那些住房窄孩子多的人家甚至把凉席铺在大街上睡觉。从小,我们家的规矩大,管教严,无论多晚,孩子都必须回屋睡觉。天气闷热得像蒸笼一般,待到困意袭来,我们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,很难睡一个踏实觉,这时候扇子还是不能离手,扇子一停身上的汗就会冒出来。我清楚地记得,小时候,总有一段时间,热得根本睡不着觉,夜里总要醒来几次。而每天夜里陪伴我们进入梦乡的还是扇子。

能够让960厂人大快朵颐吃冰棍,只有到了月休回到城里的时候。曾记得,人们回城一下了首汽的班车,不顾手中提着的大包小裹,在往家走或去目的地的路上,先急着在马路边买根冰棍解馋,体会那久违的亲切和愉快;曾记得,人们休假后返回厂子,在崇文门、宣武门上车点等待班车的时候,大人孩子几乎人人手中一根冰棍,快乐共此时,回厂后就没有冰棍吃了啊。

即使天气再热,家家户户也要点炉子做饭。不管是住平房,还是住楼房,不管是人口众多的家庭,还是单身一个的住户,家家户户门口都放着一个炉子,人们烧水做饭,一天都离不开它。清早起来,那真是“家家点火,户户冒烟”,炊烟袅袅,缭绕不绝,直到太阳老高了,笼罩在四近的烟味还没散去。整座城市到处是烟囱林立,一片烟雾迷茫。奇怪的是,烟尘不断,当年的空气质量却胜过今天,从没听说过雾霾、PM2.5什么的。天气本来就热,再围着炉火做饭,家庭主妇们的辛苦忍耐可想而知。姥姥当年主持家政,操持一家人的吃喝,一天到晚要忙着把几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喂饱。老人封建,穿衣服严实,极少穿露胳膊的短衫,守着炉子忙活,经常是汗流浃背。姥姥在那做饭,有时我就在旁边给她扇扇子,即使这样,每年夏天老人身上还是会起一片痱子。这种皮肤病现在基本上绝迹了,当年却是司空见惯的常见病。

回首往事不禁感慨,看今天早已时过境迁。虽然现如今的冰棍品种繁多,制作精良,但总是觉得找不到儿时北京老冰棍的那种味道和感觉。啊,北京老冰棍——难以忘却的记忆。(原载于《皇城根儿胡同串子》作者:马锦凯)​​​​

富有诗意渐行渐远的扇子勾起我无限的怀旧之感,它在儿时的夏天为我带来的阵阵凉意至今挥之不去。

图片 4

冰棍与汽水

​​​

“冰棍,败火……”

“小豆冰棍,三分一根……”

这是我小时候在夏天经常听到的吆喝声,这声音就像一阵清凉的风刮到心里,对我充满了诱惑,肚子里的馋虫立时被钩到嗓子眼,真想立马冲出屋去,跑到卖冰棍的推车老头那买上一根。

儿时的小豆冰棍,现在想起来,没有比它更好吃的冷食了。到了炎热的夏天,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手里能举着,一根小豆冰棍。可惜的是手里一分钱也没有,我舔着嘴唇,咽着口水,央求着姥姥:“给我买一根吧,就一根。”任凭我怎么软磨硬泡,姥姥从来不为所动,她不说行,也不说不行,就是不搭理我,直到卖冰棍的吆喝声渐渐走远,渐渐消失在马路尽头。

姥姥一直疼爱我,我在家里最小,可上面连表哥表姐还有几个孩子,一人三分就是两三角钱,这点钱在当时够买两三斤棒子面的。姥姥操持着一大家子的吃喝穿用,不能不算计着过日子。老人做事从来是一碗水端平,不会破例单独给我开小灶。

小豆冰棍,冰凉透心,香甜可口,能吃一根那是多大的享受。我渴望着,幻想着,心中暗想,等我长大有了钱,一定要把它吃个够。

挨到三伏天,热得实在不行了,姥姥这才大发慈悲,给我们几个孩子发放防暑降温费,一人一天三分钱,人人有份,不多不少,够买一根小豆冰棍的。捏着这来之不容易的两三个硬币,我欢天喜地跑到街上去买冰棍。

那年头城市里个体经营的商贩基本绝迹了,只有家庭困难的老年人,街道才给起照卖冰棍。这些老头儿老太太的冰棍车有时沿街叫卖,有时就停留在路口的阴凉处,一只漆成白色的木箱子,里面用棉絮包裹着一层层冰棍。我神气十足地递上钱,指定让卖冰棍的给我拿箱子底层最硬的冰棍,硬的冰棍凉,冻得结实。

揭开包装的蜡纸,我举着冰棍一边走一边慢慢地享用。小豆冰棍上面是一层厚厚的小红豆,颗粒饱满,没有磨成豆粉,下面是红褐色的豆汤冰块,货真价实,又凉又甜,绝对是冰棍中的上品。

图片 5

吃冰棍时先一点点地舔,上下左右在嘴里慢慢地吸,那冰冰凉、甜丝丝的感觉立时传遍全身。赶上要溶化滴落的一刹那,用嘴猛然接住,绝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浪费。一般情况下,冰棍都是在嘴里舔化吃完,我舍不得大口大口地咬,我希望那种美妙甜蜜的感觉在嘴里尽可能地无限延长,慢慢享受冰棍溶化沁人心脾的过程。如果能遇上邻居的小伙伴,尤其是那些家境差的孩子,换来的必是可怜巴巴羡慕渴望的目光。我傲慢自得地一个人享用,显得有些冷酷无情。有时,碰到关系非常好的小伙伴,对方那饥渴难耐的眼神常常叫我产生动摇,有的尾随在我身后,忍不住乞求着:“给我咬一口,就一小口,行吗?”咱从小就仗义,实在是抹不开面子,便停下脚,小心翼翼地递过去,眼睛紧盯着他的嘴,心提到了嗓子眼,把冰棍的底部冲着他,嘱咐道:“小口点啊!小口点!”能分得我一口冰棍吃的小伙伴,那关系,绝对铁得“咣咣”的。

一位曾和我有过“同棍之谊”的小学同学,出国十来年了,如今混得人五人六的,前几年春节回来相聚,说起小时候吃冰棍的情景,感慨万千。为了报答我当时的慷慨大方,借着酒劲,他拍着胸脯道:“这样吧,就冲当年的冰棍,你今年带全家到美国玩玩,来回的机票吃住旅游的费用我全包了。”真没想到,一小口冰棍能换来一次美国之行,早知如此,我当时真应该把整根冰棍都叫他吃了,即使游不了全球,欧洲十国总不成问题吧?当然,我是哪也去不成,不为别的,到了国外,想吃点煎饼果子窝巴菜,上哪找去?

那时候街面上卖的冰棍基本上只有两种,三分一根的水果冰棍和五分钱一根的奶油冰棍,奶油冰棍不仅贵,而且有一股黏糊糊的奶腥味,不如水果冰棍清凉爽口,所以一般孩子更钟情于后者。而水果冰棍中最受人们欢迎的无疑就是小豆冰棍,它是当年人们夏季消暑败火的首选冷食,但即使只卖三分钱,一般家庭也只能偶尔满足孩子的需求。

“冰棍,败火,三分一根”,“冰棍,败火……”盛夏酷暑,街面上不断传来的吆喝声对我们每一个孩子都是一种诱惑,一种考验。冰棍为什么能败火?也许就因为它冻成了冰块,溶化后能吸收人体的一部分热量,老百姓认为火就是热量,凉的东西吃下去就应该能够败火。

印象中我吃冰棍最痛快的一次是上了初中,有一回远在东北的三姨回来探亲,破天荒地偷偷给了我两角钱,我决心奢侈一把,满足自己最大的心愿,把冰棍一次吃够。正巧一家食品店要处理快融化了的冰棍,两分钱一根,我一下子买了十根。站在店门口,手托着已软成烂泥一般的冰棍,一口气吃了十根。那是我至今难忘的一次冷食大餐。

如今的冷食数不胜数,无论是食品店、超市,还是街头小摊,各种冷食琳琅满目,带棍的、装盒的、盛碗的,口味齐全,应有尽有。即使是冰棍,花样也多得数不过来,有的还是中外合资生产的名品,价格少则几角,多则十几块钱一根,而且一年四季都有卖的。但是这么多的冰棍、冷食都唤不回我对小豆冰棍的感情,它陪伴着我度过了一个个难忘的童年夏天。随着时间的流逝,小豆冰棍渐渐流淌成记忆中的脉脉温情,化为挥之不去的恋旧情怀。

当然,除了冰棍,当年还有汽水。20世纪70年代,经济落后,交通不便,运输受限,各大城市都自己生产汽水在本地销售。天津市场上出售的山海关汽水仅此一家,别无分号。山海关汽水一统天下,是天津唯一的夏季大众饮料。全国其他的城市也大体上一样,都有自己品牌的汽水,像北京的北冰洋汽水、上海的正广和汽水、广州的亚洲汽水、武汉的大桥汽水等。

汽水用玻璃瓶装,分大小两种,大瓶的两角五分钱,小瓶的一角五分钱。汽水的口味只有一种,橘子味。当年即使是商店也没有冰箱、冰柜,汽水都是用大盆泡着,上面压着一块块天然冰块降温。

汽水在当年绝对算得上是高档的清凉饮料,普通人家的孩子难得喝一次。您想,即使是只买一角五钱的小瓶汽水,也够孩子们买五根冰棍的。俗话说:穷人的孩子早当家,在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贫困时代,夏天能有根冰棍消暑解馋已经很不错了,花钱买汽水喝,一般孩子不敢有此奢望。

橘黄透明的汽水冰凉冰凉,喝在嘴里甘甜微辣,一瓶汽水灌下肚,从嗓子眼能凉到胃口,那叫舒服,那叫爽快。

本文由6095.com发布于风俗习惯,转载请注明出处:还记得当年那3分,5分的冰棍吗?

关键词: